梦昨晚我似婴儿入睡。过往灰烬,初雪般细软而妥帖。未来的可能性,仅展开为棉被般大小,刚好覆盖蜷缩的身躯。其余部分则熔为黑暗的岩浆。梦因为时间不再有方向而自由,甚至不必告知本人,以至醒来后痕迹全无。可我觉察到,整个大脑的无尽荒原上,每株被摧毁的细草,已被一一轻抚。这脆且柔软的世界现在是脆的,时间是柔软的羽毛是脆的,飞行是柔软的荷尔蒙是脆的,欲望是柔软的灿烂是脆的,阳光是柔软的发生是脆的,未发生是柔软的苟且是脆的,牺牲是柔软的誓言是脆的,遗弃是柔软的可能性是脆的,不可能是柔软的存在是脆的,虚无是柔软的柔软是脆的,脆是柔软的构思一首诗是可耻的构思一首诗是可耻的它该如眼神般涌出不能被设计,不应被表达那炙热的眼神如冰锥般扎入直至孤独的最深处,然后化掉俗世之禁忌成为遇害者而凶手渺无踪迹有目的的诗是可耻的它必须与被赞美者彻底隔绝被观望的花朵此生都无法聆听那些绽放的飘零作为主角一无所知冷酷的诗人正在被惩罚眼看着永恒无法触达终点命运因挣脱自己而返回欲望的童年无法被焚烧的诗是可耻的哪里还有自我毁灭之外的时间抗争之道燃料与火花之间并非线性的因果意识涌现于无尽雪野的天空被另外一个星球的雪莲俯瞰他不知该如何计算彼处的时间汇率可那个瞬间已经成为宇宙间通行的切片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